,马上草木皆兵。看来这三位班长真是性格迥异。倒是排长温文尔雅,像极了纳兰容若那种精通琴棋书画的浊世佳公子。
接下来是例行的体检,地点是山下的医院,但是这次可没有大巴车,一辆大卡赫然出现,黄土道扬起阵阵灰土,我们双手握车厢板浩浩汤汤,直奔山下……
副班长郑海看见我们囧样,嘿嘿直笑,他倒是悠闲地坐在车板上,身体跟着车体震荡、起伏,这对于他反倒成了一种享受。
“怎么?当兵的还怕脏啊?坐着啊!老远呢!”郑海笑着说道。
几个新兵迟疑着还是一屁股做了下去。
“你们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郑海问道。
“班长,咱们下连什么时间啊?”
“班长,咱啥兵种啊?”
“班长,…………”
“你没问题吗?”郑海打量着我。
我也笑笑:“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打听的不打听!”
“很少有新兵能够这么淡定,你们几个都学着点,你班长谁啊?”
可能是口音问题,在我耳朵里形成了,“你爸是谁啊?”顿时来了兴趣:“你认识我爸?”想着家里也没有这号远房亲戚啊。
“我问你班长,班—长,b-anzh-ang哎哎,都静静,这孩子缺心眼儿啊。你们都得注意点!离他远点啊!”郑海显然被我逗乐了。一边笑着给别人说道。
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紧随的也是各种摸不着边的问题。
“班长,咱这咋没有女兵啊?”
“班长,女兵也发的是咱们这种内裤吗?”
第8章我容易嘛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