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才换的衬衣袖口已经脏的没有办法,不想洗,一来没空,二来不想换新的,三来懒得洗,四来反正也没有人洗,五……反正就是不想洗。突然发现自己开始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了,连双袜子都舍不得买,家里寄过来的穿不了,不制式。一双军袜七块钱,一个月津贴的二百五十分之四,想想都吓人。
去小白楼出完公差回来,居然看到班长在偷看我日记,,不活了。
“我这是在掌握你们的思想动态。看啥看?”班长瞅着我,我不觉纳闷,是你在偷看我的日记,侵犯我的隐私,居然可以说的这么理所当然,这话竟噎得我无言以对。我就差回一句,”您慢慢看。“
有这一次,肯定有下一次,必然还有上一次,为了防止班长继续偷看我日记,我开始在日记里面有意无意地透露我三叔是师长的消息,然后就当没有发生这事,日记本还是放在老位置。我冷笑,心理战开始了,时势所迫,非得逼我出底牌。
有领导来视察了,作为高级人物,果然高调,训练了一整天的刺杀操,也就是为了像婚纱摄影那样留下一个最美的镜头。领导也没有正眼瞧一下,就坐车扬长而去,空留一身臭汗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