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舍的样子,给我面前的碗里倒下半满的米酒。
我怎么可能是林勇,天成怎么会跟我扯这么大的谎,再说了,林勇之前卧底……等等,面纱女?
难道说天成他没有骗我?那张正又是谁?频频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张脸和我一样的脸又是谁?
端起小雨给倒下的米酒,一大口灌进了嘴里,甜丝丝的没有一点的酒味。
又是一大口下肚,没有半点酒精的味道,小雨瞅着我低声道,“哥,这米酒不是你这么喝的。”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挎包,里面还有一小雨给的啤酒,
对了,拿啤酒,站起来时候看着火盆里闪着的火苗,突然由一团变成了七八团,难道说这点米酒就把自己喝晕了?这还没有老霍带给我的高粱酒万分之一烈。
又看了看那团火苗,揉了揉眼睛,在看看饭桌上的战友……
好模糊……
突然间,眼里的画面天旋地转,就连我也跟着一起转圈,突然眼前一黑……
……
睁开眼睛,四处是雪白的墙壁,又是点滴在吊里咕嘟着。
气泡在倒吊的水平面升腾着,
看来又晕倒了,摸了摸脑袋,还好没有摔破,这雪白的墙面应该像是在医院,侧眼看了眼桌子上的台历,6月23号,这已经是打靶后的第三天了。
难道说我睡了整整两天,这一觉睡的好漫长。睡的想起来了很多往事。
原来三年前我真的参与了那场代号狩猎的行动,只是我并不像父母说的那般是在行动中磕破了脑袋,也不是老贾说的中了狗屁生物制剂的毒,而是被迫击炮
第154章催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