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连队还特意为我准备了加餐,就差点上鞭炮了。
好像我病了一场,所有人都把我摔弹药、顶撞副连长、自作主张纠正射击方位的事全都给忘怀了,面对这种热情让我一次在连队里有了一丝丝的存在感。
外出驻训经费本来就紧张,再加上我们连队还不满编,伙食费自然也要比起兄弟连队低上很多。加餐,这可是在逢年过节才会有的待遇,
桌子上摆了很多之前都见不到的菜市,看来真是误会炊事班指挥抄白菜豆腐了。
只是四处望了望,不见五班副骆强。
我侧目问着项征,“班副呢?”
“班副被借调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听项征说不再回来了,我突然想起了王骁,他们说王骁是炮连连史上第一个跳槽的兵,很不光彩。连队出去植树,没有安排送行,但是老指导员还是交代要招待好,那天我们几个同年兵下连后第一次坐在一起和酒,
老霍亲自炒的菜,王骁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闷酒,他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他说连队里没有人待见他。
王骁在新兵连年龄最小,哭的稀里哗啦,他不理解这些老部队的荣誉,这种心理出现在他身上可以理解。
可是班副呢?
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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