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今日杀了本官也改变不了你们灭亡的命运!”
杜嘉抚掌笑道:“说得好,简直比唱的还好听,时大人这话完全就像是一位三朝阁老啊,可是这话说来大人自己不心虚么?先说那徽宗是个什么货色,他担当得起圣明这两个字么,别的不说,光是那花石纲一事就逼到江南十府三十县多少百姓负债累累,乃至家破人亡?那方腊造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再说他最信任的那几个奸臣,高俅杨戬只是吹牛拍马之徒,蔡京童贯又是好大喜功之辈,他们朝内欺压良善同僚,朝外大量兼并土地,更兼无数爪牙更是为虎作伥,百姓生活一片水深火热之中,这就是大人口中的国家安稳,百姓生活富足?”
时文彬一来没有想到杜嘉如此大胆,竟敢直接议论皇帝和权臣——偏偏这些话大部分都是他想说又不好说的,竟让他大生痛快淋漓之感;
二来他毕竟只是个小县令,这江南方腊造反之事还不清楚——朝廷也是全力封锁消息,所以听到杜嘉的话一时间竟然呆住了,半响做声不得。
杜嘉也不来催他,只是旁边静静看着他,又过了足足一炷香工夫时文彬才艰难地说道:“你这话可当真?江南有人造反,朝廷肯定会有檄文传来,本官又怎么会不知道?”
此时时文彬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慷慨激昂,神采飞扬,一方面他不愿相信杜嘉所说的一切,但是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这都是真的。
杜嘉淡淡笑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此事早已传遍江南,荆州半境都已不属朝廷所有,大臣们又有哪个不知?只不过瞒着那蠢蛋皇帝一个人和你们这些地方官罢了,你随便找人一打听便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和县令打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