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危安哂笑道。
“希望你提一些现实有点的要求。”严德明沉声道。
“这样吧,我就不提要求了,你说一个让我放了人质的理由,只要能够说服我,我就不杀人。”刘危安淡然道。
外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警察对于刘危安的资料了解太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杀死了马副省长的公子,不用任何怀疑,这是必死的结局。对于一个必死的人呢,还有什么能够吸引他呢?美人?金钱?这两个世人都拒绝不了的东西显然在这里失去了应有的魅力。
对付一个人,按照警察的惯例,一般是从两个方面,第一,是诱惑,如果诱惑不行,就换第二种方法,威胁,比如生命,比如家人,比如财富地位,但是这些用在刘危安的身上都不适合,刘危安是一个平民,没有财富地位,刘危安是一个孤儿,没有家人亲人,严德明阴沉着一张脸,在他的身边,五六个心理专家争吵不听,谁都不能说服谁。
“我要先确认人质的安全。”严德明放弃了专家意见,他们连自己人都说服不了,自然也不能说服杀人犯。
刘危安去后面接了一桶水泼在众人身上,首先醒来是腿上打着石膏的大汉,一睁开眼就发现情况不对,怒目圆睁,瞪着刘危安:“小子,敢暗算爷爷,你知道爷爷是谁吗?识相的赶紧把我给放了,否则要你好看。”
其他人相继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住之后,惊慌失措,有的人破开大骂,有的人哀声求饶,也有的人一言不发,目光闪烁,不知道转着什么年头。
骂人的人声音中气十足,不用刘危安解释,外面都能听见,人都活着,而且应该没受什么伤害,这本应该是一个
第三百八十九章、一顿饱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