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期盼已久的事情!他告诉我,他从来也不知道他阿爸已经期盼已久。”
和马义两个分别后回家,刘启和刘阿孝表面若无其事,实际却头脑发热,到处给人讲要打大仗了,连学堂都放假许多天,非从启蒙班几级起都得去战场。花流霜见惯不怪,反为他们渴望战争的心理高兴,心想:两哥俩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又难得碰到这样的动静,不结伙作怪一番还真不正常。
余山汉也有事没事地坐在井边,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磨剑。
他已非昔日阿蒙,更知道猛人是雍人的仇敌,时而会在磨剑时半粗半文地感叹:“宝剑夜鸣,英雄旦起!”
直到宝剑青芒夺魄,刃如细指,吹毛断发时,刘启和刘阿孝才忙着提醒,再磨,剑都磨坏了。
他只好不再磨剑,拽住在三人眼前走过的风月,问道:“风月先生。你说说看,这一仗能不能打赢?大猛铁骑果真天下无敌呼?!”
“无敌就无敌,还呼?”刘阿连忙点给刘阿孝看,为这人的激动发愁。
风月等他放了手,整整衣服说:“不好说的!”
说完就迈着腿,扬长而去。
刘启也不吭不响地拽着刘阿孝,迎面见到花流霜,立刻学着余山汉的腔调说:“阿妈。你说说看,这一仗会输吗?大猛铁骑果真不堪一击呼?”
“不好说的!”花流霜也这般应了一声,转而让余山汉去找刘海问问,怎么两三天都没有忙完,是不是又要领兵作战。
刘阿孝看花流霜回头去看账本,立刻用刘启的口气说:“不堪一击就不堪一击,还呼?”
刘启转了身,弯了脑袋,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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