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扑到,只好回身扭打。
刘启眼看叶赫完虎臣在雪地里蹿成一道黑影,自一旁取到弓箭,嗖嗖连射,听到一声惨叫,觉人马已经走不见,只好吸气闭眼,去摸屁股。
花落开已经先他一步趴上瞧。刘启只好推他说:“快帮阿孝去呀。”
他们一齐转头,只看到刘阿孝压了牙猪儿砸拳头。
牙猪儿早听说刘启的阿弟厉害,但还是很意外,何况自己心虚在先,有心逃跑,渐渐吃不住,大叫说:“不关我的事。”
刘启说:“放了他吧。叶赫完虎臣被我射中,说不准要死掉,放了他,好让他去找找。”
刘阿孝放了手却下脚,骂道:“快滚。”
牙猪儿爬起来就往外跑。
刘启大叫:“站住。还有一匹马,给你骑。你和完虎臣不同,应该会记住,我一再救你,放过你,还给你了一匹马。”
牙猪儿连忙回来拽马,拉根绳却也顾不得骑上,用两条腿往叶赫完虎臣落荒的方向奔。
牛油烛幽幽吐着舌头,把榻旁的木底碗沿涂得亮。
刘海在草药味弥漫的屋子里抽了抽鼻子,立刻就嗅到一腔药汁的苦涩。他的伤是在左胸肋骨下,虽然没有外面传闻的那么重,却也流血不止,伤口下至今还攒染着几朵白麻布。
他是在几日前受的伤。
他弄清楚刘启狱中殴斗的前因和后果,制止住自己家族的贸然寻仇,还要按当地有仇必报的风俗向死者的亲戚交纳抵过钱,那天通过掌狱百户聚集死者家属,坐着马车到场,交纳买命钱间蹿出几名手持弩机的刺客……而在这之前,他也得到了风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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