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搁在李浩瘦背上,本来老实仰卧在床的李浩,习惯的钻入了自己胸怀,虽然那里暂时没有了柔软的双峰。
如今是忍饥净体,只能排泄,不能引进,入不敷出,自然不可能早早起床练功。雪月儿就这么保持着姿式,微笑的望着将哈喇子都流在自己胸前的李浩,直到他清醒。
李浩抽出小手,无力的揉了揉困倦的睡眼,清醒一些,叹了口气,忽然微笑道:“过去一日,还有九日!”
翻身欲下床,雪月儿忽然道:“既然是忍饥净体,没有讲明方式,咱们干脆就躺在这床上,更能节省一些力气。”
“诚意!”
李浩现在是一字不想多说,还真想将力气节省到极致。
雪月儿气恼的嘀咕道:“这也讲什么诚意,都快饿得动不了了!”
李浩不理她穿好衣袍,洗了把脸,喝了一丁点水,继续打坐。
床上的雪月儿不自在的躺了会,无力的起身洗漱,老实的坐在李浩身边。
这第二日,饥饿的感觉就变得真实得多,坐立难安的数度起身,片刻都不熬不下去似的。
雪月儿实在忍不住,干粮不让吃,那就多喝一些水,这样总行吧,先将空空肚子填饱再说。
听到咕嘟之声不绝,李浩张嘴欲言,忽然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邪笑,继续闭目打坐。
烦躁的坐回蒲团的雪月儿,努力的的撑着打坐,忽然肚皮“咕咕咕”的鸣叫不已,让她脸色变得很难看,忽然又是轻微的一声响,“扑”。
这下,雪月儿脸色变得羞红难当,偷眼去瞧李浩脸色,想从他眼中瞧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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