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李!”
早晨李浩从六尺多高的地方摔下去,除了鼻子手掌变得有些红肿,连血都没有流出,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暗道这练武之人果然更经摔打。
这会儿,带到临头,她们依然忍不住会惊慌的大喊大叫,叫碎了春雨中的数颗寒心。
“砰!”
雪月儿咬牙忍住了没有接,让李浩继续像只木偶一样猛摔而下。
又是后发先至,与他一起腾空,雪月儿依然先他一步疾坠在小土崖之下,注意倾听李浩是否有骨断的危险发生。
一切正常,雪月儿轻喘了口气,将细雨滴打在皮甲的答答声忘却一旁,整个人全身心的听着李浩在那挣扎,喘息。
也许被摔得麻木,仅此一摔,李浩在草地上挣扎良久,没有起来。
过了半柱香,雪月儿赶紧抱起他回来,为他擦拭干净皮甲的雨水与沾上的雨水,还好里面的衣服没有湿。
这预告为力山准备的姜汤水,就先一步灌了两人一碗。
第二日、第三日,依然是细雨绵绵不绝,将诸人困在烦人的春雨之中。
李浩连摔数次,仿佛学了乖,落地之时竟然自然而然的曲腿站立,虽然最后难免摔倒,但爬起来就仅仅数息的功夫,继续向着细雨深处狂奔。
从来没有到过山林之中生活的经验,力山夫妇也没有遇到过这种行为太反常的家伙,只能见招拆招。
衣服少,胡老头来去如风的,不多久就带回了一大包,并且不忘又提了两大坛满院;衣服难干,力鹃娘与馆主夫人就烧了堆柴火小心的烘烤着;阿吉赶紧日搭起一个专门用来晾衣服的凉棚,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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