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穿着一身灰袍,没有带刀剑,靠在一根大树栏杆上,一动不动,像是一根怪异的树枝分叉,与树根溶为一体。
他就那样靠在那看着他们三人,如若不是那略显笨拙淡漠的脸上,一棵眼珠子还会因为睫毛的眨动而轻微晃动的话,这一刻,他还真不像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活人。
他就那么淡淡的望着前面的几人的笑闹,像是一个不苟言笑,沉熟稳重的大师兄,守护着一群顽皮淘气的师姐弟。
忽然,他那浓黑的眉头轻蜇,原本漠然的眼睛之中精光暴闪而过,瞬间又回复了平静,再次回复了他的木雕形象。而他的身体,从头至尾就没有动过。
“李兄就是贪玩,再晚些时刻下山恐怕就来不及了!”
“无妨,只要不遇上拦路剪径的强贼之流,山林之中的一般豺狼还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
片刻之后,随着几声男子的声音响起,山林小道上爬上来三名书生打扮的文士,正是从主峰跑下来的,忙着下山赶回家。按他们走路下山的这个速度,等到他们下山时,天还真得入夜,那时山林之中的豺狼虎豹都出来活动,还真是有点凶险。
“啊,李兄,前面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剪径小贼?”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子忽然一声惊呼,指着路旁一棵大树下的灰色衣袍,那衣袍随风飘荡不停,人却一动不动,还真有些像拦路的强贼。
“赵兄,我胆子小,你不要吓我!”
“啊,我们快跑啊!”
后面的几个或虚弱或肥胖的男子,既惊恐又好奇的挤过来,小心翼翼的往那灰影探望着,几个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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