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战胜自己最难,看来还真是。”洪晚行连连点头:“再来!” 这样的对战,可以说是既别扭又过瘾。面对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对手,洪晚行只觉一切的招数套路都是白搭;而他更在意的是,从战斗中发现自身的不足,争取达到完美的标准。 可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完全受虐的角色。同样的招数,对方总能将时机把握到最佳;同样的剑伤,会给他心理多少带来波动,而对方却丝毫不受影响。那就是一个完全为战斗而生的傀儡。 而洪晚行又不想玩点什么损招,跟自己动心眼子,他感觉更是别扭。于是,实打实的对拼之下,他在不停的受伤、跌倒。 “不对!我好像陷入心魔当中。”正在被迫采取守势、苦苦支撑的洪晚行,突然心里一个警醒。 “总以为对方是自己,不忍下杀手;总担心一击杀不死对方,被对方更凌厉的反击干掉。这样的心境,从一开始就注定必败。”洪晚行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管他是谁。一旦开战,便是你死我活。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一念及此,洪晚行周身陡然一振,两掌舞动剑气,开始了反击。 终于,当对方一道剑气刺穿他的肋下之时,他的拔剑一招,也凿凿实实打在对方胸前。 眼前景象变幻,他已半跪在台阶之下,口中不断吐着鲜血,肋下两个血洞,如同咧开的两张嘴,正有热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