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火凤率各族众拼死抵抗的感召下,毅然擅窥天机、甘冒受天罚之罪助苍极星获得险胜。 只是,那一战,荒兽力拼到底不知所终;火凤怒火烧尽雪玉山、焚干青金海,被困血红色人族禁地;而蓍卜老人只剩一缕残魂,回归洞府只图延续香火。 因而雍晚虽仗圣女身份成为老人最后的徒弟,但实则是滕拓代师传艺。十年时间,也只为雍晚打下个基础。 “至于那滕吒嘛,乃是我兄长滕蚞之后。”说到这里,滕拓重重一声叹息:“当年大战后,我冒险回家,却发现,我那兄长因嫉恨我圣子身份,竟投靠天魔,仗自己一身巫蛊之术,灭了滕家一众长辈。”此时的滕拓,眼中似有血泪溢出。 “那里可有我的祖辈父辈,也有他滕蚞的祖辈父辈啊。”这一声嘶吼,让洪晚行撕心裂肺的难受。 听清这些,知道滕拓对自己的母亲竟有半师之谊,洪晚行哪还有半点质疑。 “前辈,侄儿当初,可坏了滕吒的好事呢。”说罢,他将银桐城外小院和迷谷地窟中的事,细细讲与滕拓。 “哈哈,你个小屁孩,胆子比屁股蛋子还大!”滕拓揉着洪晚行脑袋,一脸宠溺。 “至于你母亲的修为境界嘛,”滕拓微微摇头苦笑:“我们师傅从来不收相同的弟子。我是修战斗蛊的,可你听说过,驭兽师这个行当么?”闻言,洪晚行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