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洪晚行睁开双眼,第一时刻便看到,身前堆满了大熊寻来的野果、嫩茎,显然他自己舍不得吃,攒了下来。 一旁正在冲盹的咪儿,感觉到洪晚行醒来,连忙起身叫道:“还说出来干活,却一睡三天,你比大熊还懒。”说的洪晚行一脸尴尬。 “咪儿,那松针、竹芽和梅花蕊谷中倒有,可怎合茶爷爷要求?” “我也不知啊,反正采了回去交给爷爷便是。”咪儿摇晃着小脑袋:“还有那酒爷爷,更麻烦呢。” “这样啊,”洪晚行半梦半醒的,跟着咪儿,三样采了一些,回了小院。 “呵呵,傻小子,一看就没跟咪儿好好学。”却不料,老人看了眼洪晚行提着的竹篓,笑着摇头。 “你不懂花草树木,也不懂自己啊。”老人轻叹一声,洪晚行却是一个激灵。 “这三个手法,你自己琢磨一下,明天尝试再摘。”说罢,老者右手五指,摆出三个怪异的姿势。 不顾一脸茫然的洪晚行,老人只闷头喝茶不语。而这三个指法,让洪晚行足足练了一夜。 第二天回来,“嗯,有进步!就是不走心啊。”老人如此评论。 第三天,“好多了,别贪多,明天挑最好的摘一副回来。” 第四天入夜,洪晚行空手坐在山坡上。他实在想不出,何为最好。这一坐,便是没了完。 “呵呵,脑子伤了,也不是全没好处啊。”远处,酒老头凑近茶老头:“很容易就无念无想了。” “只怕没这么简单呢。”茶老头低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