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 “你们这玩的也太过了。又是断指又是虫子的。恶心死了吧。”的确,巫蛊仅限于元清西南,绝大多数修士,只怕听说都难。 “师弟,腐心蚁我能收,这伤口,你自己想辙吧。”白苗撇了眼洪晚行,气哼哼说道。 “嘿,见证奇怪的时刻到了。”洪晚行美滋滋举着断指:“看我用火,用电,实在不行用药的。” 须臾过后,断指重生。漫说晦暝和豹奴,白苗都看了个目瞪口呆。 “咋样?豹奴,说好的让你弟妹随便折腾呢?” “不是,你们确定死不了人?”豹奴胆子比屁股蛋子都大,但见了蛊虫,也忍不住含糊。 “腐心蚁是最温柔的了,你敢不敢让你弟妹试试虎蚊和吻虱?”洪晚行看热闹不怕事大,边上,晦暝都吓得一脸灰黑。 “那都是啥玩意儿?”听得出,豹奴声音有点颤抖。 “虎蚊啃食灵魂,吻虱祸害心脉,你自己分析吧,哈哈。”洪晚行那贱样,连白苗都想踹他两脚。 “不是啊行一,咱能不能换个玩法。”豹奴脸上,汗都下来了。 “瞧你那怂样!”晦暝可得着露脸的机会了,“白苗妹子,冲我来。” “你给我滚半拉去!”豹奴偏吃这套:“啥蚊啊虱的,弟妹,可劲招呼。”说完,转向洪晚行:“行一,我这命是你的,你看着办。” “师弟,你看我这……”这下,轮到白苗犯难了,她要足够狠心,当初也不至被滕蚞打伤抛弃。 “师姐,有我呢。再说,他们都没见过巫蛊手段,将来必有吃亏的时候。”洪晚行鼓励着白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