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了,却觉得十分刺耳。 “像天残这样的,要不夺了他的气运,要不追随他的气运。”滕拓依旧不动声色。 “话虽如此,可你下得了这份决心?”良久之后,麻康问道。显然,登仙之路,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唉!这就是我看不清天残之处。”缓缓扫视杜、麻二人后,滕拓轻叹一声。 “如果我说,天残的气运,从来不是从他人身上夺来的,你俩可信?”这话实在有点超出寻常人的理解范畴了。 “麻康贤弟,雷湖之中,那雷帝可曾妨碍过你?”滕拓一问,麻康当即一愣。细想之下,还真是这样。 “天残的道,是我看不懂的一条道。”滕拓颇有感触的说道:“当初主持九曲流觞,这小子愣是辅助两位兄弟,走到了最后。” “是啊,”苗醉微微摇头:“夺天盟最初的三十多人,可都不过是化神境寻常弟子。” “两位老哥,天下竟有这等修士?”杜鸢有点傻,在他心里,追随老王爷、王爷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自己变强、登仙的机缘。 “两位兄弟自己决定吧!”滕拓淡淡一笑:“但荒墟九大顶尖家族不傻,冰凰和烛阴不傻,万妖王大圣不傻。” “我是更看不清这小子了。”杜鸢皱眉挠头半天,气哼哼说出一句。。 “混天的徒弟,那么简单?”麻康轻叹一声,白了眼杜鸢。 “不管怎么说,至少天残现在还很弱小,我们可以灭杀、可以追随、甚至可以旁观,但不要假他人之手。”滕拓似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