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一首歌,瞧让你祸害的。” 再看麻康,胸膛不住剧烈起伏,他实在憋不住笑了。 “元少主,天残虽不懂音律,也觉你唱的有点虎头蛇尾,不算好听吧。”洪晚行心里,也甚感自己挺不是东西的,面带尴尬,向对方施礼道。 “不过,元少主于几个关键处,催动音杀技法,天残不得不抵抗啊。”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幸好你一来不是灵修,二来未得此套技法真味,否则我还真扛不住。”洪晚行谦虚,为对方留着面子。一旁的麻康,不屑的轻撇了几下嘴。 他清楚,一旦洪晚行催动呼字或者呵字诀,只怕元袭的歌声,能一点不糟蹋的憋回去。 “嗯?妹妹说的行一,就是这个天残,倒真让我眼前一亮啊。”远处的白洛,笑容渐渐褪去,美目放光。 “姐姐,我就说吧,若论悟性,中州年轻一辈,绝无出其右者。”紫妍一双小手紧握在丰满的胸前,花痴一般盯着那道银发飘洒的身影。 “元袭公子,”沉吟片刻,白洛珠圆玉润的声音宛若莺啼燕婉:“还望日后不要将从我天香楼中学得的一招半式,到处招摇。言尽于此,公子自重。”说罢,转身偕紫妍飘然而去。 我天!就这一句话,点将台上,元袭好悬一屁股坐到地上,请来的八位帝境,个个面面相觑。。 “嗯?莫非是紫妍姑娘?”洪晚行闻声便是一振,回头看时,恰看到两个远去的身影。 “哼!登徒子,何时又招惹天香楼的姑娘了?”蓝宛儿和息婵,两只小手同时掐在洪晚行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