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酒全化作了冷汗。一鼠一猴一犬面面相觑,皆哆嗦成一团。
对于视察,它们太清楚了,这一猴一犬,多半会成了桌上的美食;而一鼠,则铁定的要当着领导的面,挨上一针,以观后效,基本也是活不下来。它们知道,这回,新认的老大也护不住它们了,毕竟整个实验室,就剩下它们三个动物了。
“这可咋整?到头来还是躲不过去。”猴子很是懊恼。
“就是,人家还没来得及谈场恋爱呢。”小白鼠借了酒劲,边说,还边偷眼看着洪晚行。
“吃!好歹做个饱鬼。先攒一肚子屎,让他们收拾。恶心死他们。”比格气哼哼的又一头扎进盆里。
“要不,我把你们偷偷放了,你们各自逃生去吧。”洪晚行问道。
“往哪逃?像我,兴许能遇个不错的人家,它俩咋办?”比格头也不抬,囫囵的回道。
“就是,我估计我又得听人家的锣鼓点折腾去了。”猴子有过惨痛的经历。
“我不要钻地沟,不要让人人喊打。”小白鼠也不想再担惊受怕、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四位一时间都没了主意,桌上,只剩下喝闷酒、喘粗气的声音。
“要不,咱们一起跑吧?”小白鼠突然两眼放光的说道。
“什么狗屁主意!我挣着工资都还养活不起你们,这一跑,没了收入,咱们拿什么过活?”洪晚行郁闷的回了一句,倒引来比格的不满,“你说它,别老捎带我好不好。”
“咱们穿越!”小白鼠让酒拿的,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穿你妹啊!你会穿啊?”比格白了小白鼠一眼,口中爆
楔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