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是啊!陛下在两年前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会召见我们,听取一下我们的意见,进而帮助我们创造一个良好的贸易环境。但是最近呢,不知道为什么陛下已经都不再召见我们了,我们想见陛下一面都难呀!我真的怀疑陛下已经变了,他已经开始偏袒贵族了,难道他都不清楚如果不是我们的贸易为国家贡献大量的税收,他的统治早就结束了。”
“你声点,你瞎什么!”这位商人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同伴立刻站起来打了他一巴掌:“陛下这些年为国家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心里,如果没有陛下的英明指导,我们又如何能够获得那不勒斯地区与北非地区的贸易流量呢?我们可以议论一众贵族,但是绝对不能够议论陛下。”
其他商人对他也是怒目相向:“你是不是糊涂了,活的不耐烦了?先前如果没有陛下支持我们,我们的贸易范围早就被威尼斯商人给挤压的没有任何的生存空间了,你现在居然还敢议论陛下,我告诉你,你议论其他人可以,但是议论陛下就是不可以,要不然我跟你急。”
这位商人意识到自己错了话,连忙低头不语了。
“看来你们对陛下还是很忠诚的,只是除去这个别人对陛下不尊敬。”在一众商人谈话之间,费雷罗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门就被士兵粗暴的给撞开了,费雷罗统帅着王室卫队雄赳赳的就冲了进来。
“你刚才在议论陛下?”费雷罗指着一个老头笑的很是冷漠:“难道你不知道在我们葡萄牙王国议论陛下那就等同于是在议论红衣大主教怀特大人吗?你可知道随便议论不该议论的人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告诉你,你这个罪过足够让你被判绞刑
203,不得议论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