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趴在洞里,将每株药草的叶子都摘下一片,直接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一遍,确认药材的效力以及等级。
他老李家的祖上曾经出现过李时珍那样的医学大家,也有这样的传世之作,对于药草的辨别,他几乎从娘肚子里就学上了几手。
不过世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对于老李家不算什么,有很多神奇稀少、且不愿意让外人所周知的特用药草,被他的列祖列宗用家传隐秘的方式另外记载,一代又一代的传了下来。
这就是他的家学,他对神龟草或者灵龟草的认知,也都是从他的家学中得来。
当得上神龟草级别的药草,被他用塑料袋子装了起来,还剩下三株药草可能没有沾染到多少老山龟的气息,处于低端的“土龟草”级别,这些药草被他当场遗弃,然后,他心满意足地从洞穴里慢慢退了出来。
“呵呵,收获不错,去了宝宝的心头大患……”
他心情极好,站起身来,一时来了雅兴,很想玩一玩以前经常玩的中二性质的游戏:作一首乱七八糟的古诗。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着酝酿好情绪,就当他要即行来一首的时刻,突然间却是目光一凝,他瞟见月色之下,在他的身后远处,由美子居然如神出鬼没的女侠般悄没声息地站在了那方,而她那副表情似乎是看见了神经病人,皱着眉头,眼光疑惑,一双手交叠抱在鼓囊囊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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