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志远从后面追来,跟着我进了厕所:“闹春同学你不要多想,按规定我得确认你确实只是出来上厕所。”
他不让我关门,这特么于情于理都不合呀。
我只能恶心他:“那你找个东西挡着点啊,我可控制不住流量!”
庄志远应该知道我的状况有多极限,想了一想,还是不愿意以身试法,嘱咐了一句不要耍小聪明,就退到了旁边,在我的视线之外等候着。
我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打开手心一看,一洋指浑身通红肿胀,就像一个小红薯。
看它这状态我都不用问,憋着不放肯定要炸,我连忙扯下它的针织毛线小短裙,解开蝴蝶结丁字裤,一股子a型血噗的一下就喷了出来,泄洪一样的气势。
我一个躲避不及,鞋都被冲走了。
门外的庄志远吓了一大跳,惊呼一声:“卧槽,头一次见反应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