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某对医学是一窍不通,恕难帮你啊。谁在这里照顾您啊?”
“我孤身一人从长崎来到满洲,哪有人照顾,听天由命吧,不知道是什么怪病,就连那个冷傲的祝医生也说不准是什么病因。真是比死亡还让人可怕的怪病。”
这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女护士端着针剂盒走了进来,卢世堃站起身,微笑着问:“护士小姐,您是负责这个房间病人的护理工作不?”
女护士细声细语地说:“是的,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么?”
卢世堃从裤兜中拿出一厚打钞票,递了上去,“小姐,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在满洲没有亲人,烦劳您多加关照,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女护士小声说:“先生,您太客气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这位病人的,钱我不能要。”
卢世堃不容分说,起身就走,对铃木说:“铃木君,您保重,有空我还会再来。”说着,就把钞票塞在护士的手中,带着赵山河出了病房。
铃木在床上叫着:“卢桑,多多地谢了,有空来陪我下棋。”
卢世堃略微加快点脚步向一楼走去,以往习惯跟着迈方步的赵山河反倒有点不习惯。
二人上了汽车,赵山河不解地问:“老爷,有什么急事么?咱们去哪里?”
此时,天色有些暗了,卢世堃看了看手表,时间已是下午5点15分,便说:“山河,我们去商会。”
赵山河驾驶汽车向九台路13号驶去,卢世堃统领的吉长商会在那里办公。
商会驻地原是盐务机关——吉黑榷运局最早的办公地点,后来又建新址,卢世
第五章 暗流涌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