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考查。我看他面相之中总有一种凛然正气,吉人自有天相吧,但愿他能躲过这一劫。放心吧,有爹在呢,回头我让你展叔安排人去兴安打听打听这个人,好不?”
“爹,你说于阁老是真心背叛张学良么?我看不透,但我知道,于叔对您对我都很好。”
“老于,看着粗犷,其实是很有谋略的,追随张作霖久经战阵,不是那种软骨头,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不会走到这一步的,细情不得而知,单从日本人让他做军政部大臣就足见他的分量了,他也不是那么摆弄的人,他和张景惠他们不一样。”
“爹,老于叔这次大难不死,他会不会滥杀无辜呀?”
“不会的,他做事很有分寸的。一会儿,我们到了医院,如果小陆平安无大碍的话,我们就早些回来,爹还有事要办。”
“好的,爹,女儿明白。”
迎着飞雪,夜幕下新京的大街纵是开着车,也显得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