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日本太君说明白,我们是天光路义庄的,有个人得传染病死了,无儿无女,买不起棺材,老板让我们连夜送出城,直接火化了得了。”大个子说。
旁边那个人说:“军爷,不信您看看身子都烂得不成样子,您再闻闻……都什么味?”说着,就要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正在这时,一个日本下级军官走了过来,厉声说:“什么情况?”
那个会几句日语的卫兵趴在这个军官的耳边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
只见那个军官“唰地---”抽出军刀向尸体走来,隔着白布向尸体连连捅了好几刀,从军刀血槽中滴下的血中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迎着夜风飘散出来,令人难闻作呕。
这个军官把军刀在白布上来回擦了几下,用戴着白手套的左手的挥,“开路----开路------”
几个卫兵上前抬着路障让开道路,让他们五人推着平板车出了关卡。
到了郊外的乱坟岗子,这五个人把手中的三瓶酒打开,往尸体上一浇,这哪里是酒?都是油。点了火,浓浓的火焰把这具尸体连同平板车吞噬了,还有那行李卷。
这瘦高个正是卢府的管家展天雄,他把毡帽向火里一丢,感叹着说:“铃木啊铃木,你不在长崎喝清酒,非得到中国来飞扬跋扈,走吧,乘着飞雪和云烟回你的老家去吧----”
他转身对着其他四人说:“兄弟们,这家伙在中央银行一直充当监察官的职务,说白了就是代替日本人掌控东北的金融命脉,让老大好生头疼。我们要守在这里,火化之后,把尸骨收起来,不能留下半点。完事之后,咱们在城外黑三的娘舅家猫到天亮
第七章 节外生枝(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