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好了,我们再细打听也不迟。你出来时,祝云鹏到了你那里没有?”
“去了,他说整个新京唯有你能请得动他,估计现在已经把子弹取了出来,他现在说不定已经都回家了。这家伙,非要我的那个青花瓷瓶,没办法,给他呗。”
“那都好办,为稳妥起见,你要安排三四个身手麻利的兄弟去他家里,保护一下老祝,别再让他那里再出什么差错。等风声一过就撤回来。”
“好的,老大,那我回去了。现在我家四周巷子里都是咱的人,管保不出任何事,您放心好了。”
“好的,你办事我心有数。卢旺我们送老胡回去,然后送我回家。”
说着三人下了楼,行到院中,不由得卢世堃将大衣领口拉紧了一些,漫天纷飞的雪花让他略感有些寒冷。
他知道,铃木丛二正要启动调查满洲国圆印钞模板失窃一案,现在尚且不知道他查到什么程度,自己到底有多少把柄在他手里。原本想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看来,菱刈隆可能觉察到什么了,那天在医院的铃木的状态多少有点伪装的成分。看来时间不等人,不能让铃木再活着了,否则他要坚持带病上班继续查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必须未雨绸缪。
在车上,卢世堃和胡木匠聊了很多当年他们哥几个创业的事。
过了十分钟左右,到了胡木匠家所在的胡同口,老胡下了车。
卢旺开着车,向怀德街驶去。
卢世堃的家位于怀德街59号,是个三进四合院。院外还有一道黑铁大门,进得大门是个宽大的空场,方便停车。
回到家中,卢世堃刚进正厅,见女儿坐在
第七章 节外生枝(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