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他真是得到于芷山的器重,并且,估计老于在郑孝胥那也是使足了劲,否则这样重要的岗位不可能给他做。”
“刚才那个陈骢是不是在追你呀?看得出他对你挺上心的。”
“他呀,就那么回事吧。他外貌、才华都是没的说,包括背景,但他就是偶而很阴郁,让我总有那么一点看不透,说古怪?也不是,说变态,也谈不上,反正感觉他就是不怎么爽利洒脱,总好像谁欠他的似的,但对我还是很好的。反正我觉得有他这么个人追,依他的性格,在新京这地面,别的男人也不敢靠前了,与其别的男人不敢追,那就先可着他来吧,贸然拒绝再弄出什么事来。”
“至于么?他谁呀,我姐姐不理他,他能怎么地?”
“他呀,我只知道他小时也是很苦的,少年时,相依为命的母亲就死了,后来在参议府议长张景惠资助下去日本留学,回国后就进了警察厅。按理说,张景惠是他的恩人,他现在要身份,有身份,钱财也不缺,过着少爷样的生活,可从他口中从来没听说他念人家张景惠的好,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还把张景惠次子张霖佑的小腿打了骨折,后来也不了了之了。总之,他的苦难的童年、少年时代,让我打心里同情他,他的古里古怪的行为也总让我不安心。唉,不说他了,我和他就那么糊里糊涂吧。那姐问你,你这样惦记人家,去医院看他没?”
“事发当晚,我就和父亲、纳兰叔叔、王之佑叔叔都去了医院,后来父亲让人把我送回家了,早上我偷着也去了一次,但是人多乱乱的,也没说上几句话,就回来了。”
“这不得了,你是真上心了。放心,姐再帮你掌掌眼,看
第十章 情难自已(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