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库的地下,是日本人的一个实验基地,拿活人作实验,可能是一个细菌武器研究基地,现在周久廷还在那里关着。”
“这件事可要好好研究研究,毕竟因为救颂绵,满铁仓库这么大的动静就已经很让日本人头疼了,别急。那套钞票的模板你要收好,不能让日本人得逞。”
二人正说着,卢颂绵和钮云秋从外面进来了。
“爹------,您来看我了?”
“啊----,丫头,你说你出门不小心,给纳兰叔叔添多大麻烦?还不好好谢谢叔叔去?”卢世堃看着爱女关切地说。
“自家人,还客气什么?来福啊,去问问后厨饭菜准备得怎样了?我们边吃边聊。”钮云秋微笑着说。
卢世堃父女和纳兰夫妇一同向会客厅北侧的餐厅走去,因为卢颂绵的获救,两家人的感情与日俱增。
卢世堃知道,女儿就是他的一切,别说因为什么女儿遭难,能够让女儿从虎口中被解救出来,比什么都重要;纳兰绝不仅仅是熙洽的表弟这么简单的身份,他的仗义、正直与张景惠那些人比,也不只是高得那么多点。游走在满洲地区的各色人等中间,他自信纳兰绝对是让他放心的朋友。
席间,纳兰与卢世堃聊得最多的人是陆黎,钮云秋和卢颂绵聊得最多的话题也是围绕着陆黎的。
一切爱似前生注定,实则爱由心生;一切恨如抽刀断水,只是恨因缘灭;一切苦好像命中早有,总因苦守旧疴;一切乐皆如苦尽甘来,其实乐无所不在。
午后慵懒的阳光投射在开运街109号---“涅瓦河西岸”俄餐厅的门楣上。
这是一座
第十九章 打破宁静(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