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三个枪眼里汩汩地流着血,只见他吃力地从怀中摸出个小本塞在了严格手中,口中断断续续地说:“出事了……千万……别回去,快跑……”然后口吐鲜血,睁大着眼睛,倒在了严格的怀里。
严格收起小本,痛苦地喊:“乔叔----乔叔你醒醒----”
程恭年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不容多说,你拉起严格,急切地说:“快走-------,情况不明,随我来!”他显然是早有防备。
话未说完,二人径直闯进了厨房间。
其它几桌就餐的人都乱了起来,这情境和刚才的宁静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俄罗斯大胡子男子从厨房间冲了出来,大叫“чtotakoe(什么事)?”
正在这时候,十多名黑衣警察冲了进来,随后进来的显然是头儿,圆头圆脑,豆粒眼睛,酒糟鼻子,两撇小黑胡,肚大腰圆,声音嘶哑,用手里的枪顶了顶头上歪戴着的大盖帽,用力地喊:“都别动,抓捕逃犯,现场谁也别走,搜查!”
这个大胡子俄罗斯人显然是老板,他用生硬地汉语说:“长官,地上的人怎么倒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肥胖警察说:“给我仔细查问,这个人进屋来找了谁?”
那个女服务员吓得浑身直哆嗦,“报告长官,这个人冲进来就奔向那个桌子,桌子边上的两个男人然后就从厨房跑了。”
“跑了?厨房有后门?”胖警察显然很恼火。
“有的,倒垃圾方便。”老板解释说。
“都给我追------”
“署长,你看这是什么?”一个小警察说,手
第十九章 打破宁静(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