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上知道的,他平时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呀,怎么就让人弄死了呢?那个年轻人叫周小天,是俺姐家的孩子,这不俺姐夫有病干不了重活,就让他来新京投奔我,让孩子学点手艺,将来也好安身立命,一个孩子,我总不能让他和我住在义庄,天天和死人打交道吧?我寻思着胡斧头就一个人,我让他跟着他一是有个住的地儿,二是学些做木工的手艺。”
李四明手中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盒子炮,很是认真地说:“你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可这又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呢?再有我查验过尸身,那个年轻人身上怎么有枪伤?这伤口与他们被害前受的大刑显然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那伤口不但有多次包扎的痕迹,而且局部都已快愈合了,也就是说他被害前,就已受了枪伤,这是什么情况?”
田老成说:“是这样的,前几天,在兴隆沟南坝边上有一块地儿,那是新京禁卫巡防旅训练的靶场,巡防旅的刘副官让胡斧头到那里给重新做二十个枪靶,这胡斧头就和我外甥周小天去了,他们把新的枪靶安完了,临回来前,周小天这孩子回头看有一个枪靶安得不端正,他就跑过去给重新调整,这孩子也不懂得打靶射击的事儿呀,他快走到枪靶前边的时候,练习打靶的一个新兵,技术也不中,就用枪把这孩子给误伤了,咱们小门小户的,哪有钱住院,好在那个刘副官给七百元钱,就找大夫简单在家处理了一下,中间还感染过几次,命是保住了,可哪成想就又让人给整死了,这孩子是个短命鬼呀。这情况,您可以去巡防旅找刘副官打听清楚,小的我要是有一句谎话,您就用您手中的盒子炮把我给毙了。”
李四明说:“小陈对这些话,你都要做好记录
第二十五章 不给面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