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得有回头,就听见身后的人先说话了,“程哥,这么好的美味怎能一人独享啊?不给小弟来一份?”
程恭年回头一看,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四方面庞,浓眉大眼,留着小分头,180公分的个头儿,身板硬朗,一身黑色立领学生装,手中掐着单舌圆顶的学生帽,左胸前别着白底红字的校徽:“新京医科大学”,“这不是郭鹿么?这么早?你不好好在学校上课,到街里做什么呀?来来一起吃点,快坐下。”
这个叫郭鹿的学生,在程恭年右手边的长凳上坐下,“老板,给我也来一碗和程先生一样的馄饨,汤里多加点辣椒末。”
“我说程哥,你不在家和嫂子睡回笼觉,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吃小灶啊?您可有日子没有去我们那里踢足球了。”
“最近,我们通联司里的事务也很多,没得空啊,再说就你们几个人的进攻水平也太差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哥,你听说没有?警察厅新来个副总警监,身手了得,先是在太白居活擒赖三炮,后来又在于芷山家宴上一展身手,听说他还是警察学校的总督训官,我想从医科大学退学,去报考警察学校,你看行不?”
“你呀,总是这山看着那山高,学医学不挺好么?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政治的事,少掺合最好。”
“老程,这不是你的风格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一个血性男儿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两人正在争论着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们很是意外。
“就是他,就是他昨晚在大街上贴标语。”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小个子站在郭鹿身后,对四个挎枪的黑衣人说。
第四十章 大快朵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