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兴安桥外日本陆军病院值班的祝云鹏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烦躁不安,“妈的,这叫什么事?这些个医生都干什么去了?老子一个人连连主刀了三个手术了,还让不让了休息了,尻里浩二,你个蠢猪院长——”
“祝医生,你就少说两句吧,院长他不在,你骂他也听不见。”一个日本女护士用生硬的中国话谦恭地说。
“竹海子小姐,你说我得多无辜,连连让我值了两天班不说,还让我一晚上做了三个大手术,有这么干的么?”祝云鹏显得怒不可遏,拼命地抓乱着自己的头发。
“那有怎么样呢?日本男人都是这样,做什么事从来都是从自己的意志出发。我弟前一阵子在围剿珠河反日游击队战斗中死了,我向院长想请两天假,把我弟的遗骨找回来,可就是不给我假。”
“院长去哪里了?回家了?”
“没有,听药房的院长的相好香干子说院长天黑前就让宪兵司令部的丰臣太君叫去了,有什么事我自然不可能知道。”
“蠢猪,尻里浩二。”祝云鹏没有想那么多,把桌子上的茶杯“啪----”摔在了地上。
“云鹏君,哪来的这样大的火气?”听着这生硬又粗犷的声音,就是尻里浩二回来了。
“你说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我就是骂人,怎么地吧?”祝云鹏怒气未消。
“我的老同学,平素里你是从来不骂我的,我怎么得罪你了么?我们是东京帝国医科大学的同班同学,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你不生气,老子生气,还要骂娘!”祝云鹏的声调越来越高。
“老同学,生
第六十七章 智者千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