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人家把你玩了。记住,我没有恶意,是为了你好。”
听了这些话,不由得程恭年头脑混乱,六神无主,手中的筷子”吧啦--吧啦--“掉在了地面上,“这怎么可能,这都是什么情况?她嫁给我三年多了,追随我自江苏来到这里,怎么她是有功夫的人?我从来没感觉到啊,你说的异常……异常……”
这时的程恭年如同当头挨了一棒一样,他联想起邱紫坤与自己产生的隔阂种种,如何整夜不归,如何与陌生男子下弄得不清不楚,如何遮遮掩掩,如何卖力气讨好自己……想着,想着,他心中更是疑惑重重中略微看到了些光亮。
“我说的有点道理吧?给你,这是我的人从关帝庙找到的小黑包,替你把事办到这程度,够意思不?不过说心里话,这包里的东西,我也看了,但我没有看懂,就是一本,现在完璧归赵。想来对你一定有用的,但我可说着从未向除我之外的人泄露这里面的秘密。”骆霜晨如释重负一样,用手抓着盘中的花生米,悠闲地吃着,有意吧唧嘴。
程恭年连忙打开黑皮包,狐疑地翻看着那本,然后又把黑包合上,“哥们,你怎么就不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问他干吗,你说的好,能在这里熬着的,哪个人身上没有点故事,能告诉我的,你自然会说,不想告诉我,我问也是得不到实情,让你为难,也不好。在于府上的时候,说心里话,我初以为你只是个公子哥,但从你大同学院那晚的助拳,我知道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帮忙的,没别的,哥们,就冲这,我信你,咱今天还得喝点儿,别干巴巴吃饺子,至于那些闹心的事,就放在脑后,天涯何处无芳草?怎么?怕我害你?”
第六十八章 同床异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