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我也不知道了,反正自小就和我爹在这山里混,打着大的兽了,就能卖个好价钱,凑合过吧,我是一入秋就进山里住,在山里待上一冬天,中间过年时下一次山。这世道一年不如一年了。”老头儿架好的锅里飘出了诱人的肉香。
于芷山从腰间出了他的烟袋杆,向烟口袋里剜着烟叶,“看你老哥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我问你这岭上还有几股土匪知道不?”
“你说啥?-----土匪?”
“没有那么多的了,有散伙的、有投军的、有被兼并的,剩下的还有三股。最出名的要数黑鹫峰大寨‘黑风孤狼’——郎三刀,可是他在八年前被他的把兄弟单库杀害了,现在黑鹫峰大寨中当家的就是那个‘金毛狐狸’——单库,有个几百号人马刀枪;再就是离这里最近的松毛砬子上的‘曹大杆子’,也有个几百号人;还有就是獾子窝的‘山花娘子’,有个百十来号人吧。这帮家伙们,恃强凌弱,心狠手辣,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比那个郎三刀可差多了,人家那是劫富济贫,老弱不欺,行侠仗义,可这些人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