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现在是程恭年开始带路。
两人大约走了一百五十米的时候,程恭年把身子上滴落的水珠擦了擦,将右肩膀向里面一靠,只听得“咣当-----”一声,一个铁板倒了下去,露出了一个狭窄的过道,仍然是黑暗无光,但明显感觉地面上的水到了膝盖处,两人一前一后向前继续走着。
骆霜晨连忙问:“哥们,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岔路?”
“我感觉当我们经过这小过道入口附近,头顶上的水珠明显多,这说明这地面上方不是水塘,就是个坑道什么的,反正不可能是房屋建筑物,你想吧,水能够渗透进来,那就是接近地面的距离短,而且我随你往前走的时候,用手摸到了这入口处的墙壁处明显和那水泥的手感不一样,走吧,往前走,越来越曲折了,这里有可能是施工时的排水沟,也有可能是预留的逃生出口,先走吧,小心水中的钉子和石头什么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你也是受过专业逃生训练的么!”
“哪有啊,只不过就是有生活经验罢了。”
两人感觉这过道越来越曲折了,水快及腰了,但仍然没有光亮,走啊走,走了得有七里路程,水越来越凉,两人的身体有点扛不住了。
“坚持住吧,下面水中的淤泥明显更深了,我们离出口该不远了。”
“这他妈小日本真是够可以的,花了多大的力气造这么个地下工事?”骆霜晨强忍着寒冷,战栗着说。
程恭年突然低声说:“别说话,外面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