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个卫遂忠虽然嘴皮子溜,但是也只是夸夸其谈罢了,若不是天生这么窝囊,怎么会这么多年下来,愣是得不到提拔呢?本来想多个同盟,不知不觉多了个累赘,如何不让他心生嫌弃?
来俊臣没有站起来扶他,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遂忠何必如此,你何罪之有?为兄还没有为上次一时气愤打你道歉呢?”他对人说话总是这样,言语上,向来是过分的客套,但所有的恨与恶都记在了心里。
卫遂忠听了,立刻磕头在地:“若不是遂忠冲撞了府上,让大哥蒙羞,嫂子也不会这么走了,遂忠日夜难安,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大哥原谅我!”他说是这么说,但是,来俊臣没有起身这点,他就知道,这事儿是圆不过去的了。何况,他投靠太平公主,也不完全是因为担心来俊臣迫害自己,这些年来有意无意的这种轻贱和鄙夷,一点点积攒起来,已足以成为他心中最坚硬的刀,要杀了眼前这个曾经的朋友了。怨气这种东西,总是于细微处开始,但若得不到消解,就会成为教唆的小鬼,只等着某个契机杀人见血了。
来俊臣喝着酒,就让卫遂忠那么跪在他面前,也不让他起来,也不说原谅他。
仿佛是在享受这种被叩拜的感觉。
“为了向大哥赔罪,今日遂忠已在舍下备下酒席,还请大哥赏脸……”
“酒席?不是鸿门宴吧?”来俊臣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了卫遂忠的跟前,弯腰看他,卫遂忠也抬起头,赔着笑脸:“大哥说笑了,遂忠哪儿还敢呢。”
来俊臣直起了腰,一副谅你也不敢的神态。他自恃太了解卫遂忠了,然而,人心叵测这四个字,他在自己脑门儿上悬了一辈
第一百章 鸿门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