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复存在,但是,这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怎么都摆脱不了了。
大殿里灯火通明着,的侍者们不敢面带倦色,依旧兢兢业业侍奉着,沉默着。
而这繁复奢华的装潢与空旷的室内,越加显得这个长生殿的空虚,一如韦氏内心的苍白。
已经是盛夏时节,韦氏身披着一层紫色绣金丝盘花纹的薄纱,背对着安金藏站在一面鎏金繁花浮雕背景墙面前,即便是着衣的颜色,她也要随着武皇的偏好——金色和紫色。
只是,同样的色彩,她用在一件薄纱的睡袍上,全没有了武皇所穿时候的尊贵,反倒多了几分艳俗,这位曾经的美少女,在美貌褪去之后,并没有留下岁月沉淀的气质,反倒是像个中年发迹的女暴发户,而这样的女暴发户,自然看不出,安金藏并不适合作为她发展的小白脸对象。
“皇后殿下。”安金藏在她身后行礼着。
韦氏转过了身,脸上依旧还带着厚重的妆容,然而在这令人疲乏的夜里,这浓妆尽管手法精致,依旧看起来像缺乏天赋的画师搪塞的油彩,显得杂乱甚至有些肮脏,她涂得过于红艳的干瘪的嘴唇舒展开来:“安令君,免礼。”
说完,人已经走到了安金藏的近前。
安金藏却低着头,不敢看她半分,心里全速地搜罗着逃避这场桃色陷阱的法子,其实说陷阱,倒也不妥,至少韦氏主观上并不是要陷害他什么,但是做韦氏的面首还不如当年做武皇的面首,失了他这个母胎单身的大龄青年的贞操也就算了,这人老珠黄的韦皇后,实在也太委屈他自己了。
他正在想法子的时候,韦氏的手已经搭到了他的肩上:“安令
第两百零四章 难言之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