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行剑阵若是布成的话,被困之人所受的压制不会比两仪剑阵少。
好在苦修《五行剑典》之后,萧勉对于布设五行剑阵更是得心应手,就在对方的两仪剑阵初成之时,萧勉也反手布下了五行剑阵,一来保护自己,二来对抗两仪剑阵。
“大哥,你不要紧吧?”
“无妨!不过‘耀阳石碑’被击碎了……”
“什么!?就这么会儿工夫,耀阳石碑就被击碎了?”
“哼!你在后边躲着,哪里知道这小子的阴险?方才我若不是果断舍弃了耀阳石碑,别说是全身而退了,便是能否困住他还不一定呢!”白元义实在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较真,定睛看去,原本有些松懈的神色又凝重起来,白元信转头看去,惊呼道:“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那是五行剑阵?”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他!”
“大哥何必如此丧气?咱兄弟俩的两仪剑阵再怎么说也足以困住他一时三刻,届时咱俩的任务可就完成了……”
“也对!”眼珠一转,白元义虽然有些不甘心,却看着被困在两仪剑阵中的萧勉阴测测的一笑:“看你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