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介意让他知道知道我西蜀州佛修的厉害!”
说这话时,本初风轻云淡,言辞间的决绝却斩钉截铁。
慧净不置可否,却是一向沉默寡言的禅音说话了。
“花施主固然是过江猛龙,那萧施主却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哼!终究不过是金丹中阶……”话虽如此,本初脸上的笃定神色却因为禅音这话而变得有些阴沉,深吸口气,本初朝着禅音和慧净言道:“两位师弟!那玉牙岩象的幼崽愚兄是志在必得,至于草头瘴母和大日精炎,就要劳烦二位了!依我之见,禅音师弟去追寻那草头瘴母,如何?”
“自无不可!”
“且慢!凭什么让我去找那大日精炎?你们一个去找玉牙岩象,一个去找草头瘴母,凭什么让我去为他人做嫁衣?”
慧净这话,换来其他两人的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