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千真万确,晚辈岂敢造次?”
当下,萧勉便将关于李牧道一事和盘托出。
“竟……竟有此事!?”
“李前辈身陨!玉锄老祖年迈!开山兄至少在我离开万宗城时还没有结丹——就算他结丹了,独木难支啊!”
“可恶!这是要亡我农家流啊!”
“唉!谁说不是呢!晚辈离开万宗城时,儒家尚书生前辈正在着手准备闭关,儒家则由白家老祖坐镇!如今算来,我离开万宗城也有数年,也不知玉锄老祖的寿元……,唉!也不知杀神、齐志斋等人……,唉!也不知那白家……,唉!”
长吁短叹的,萧勉欲言又止。
“……,小子你也不用激我!农家流那潭死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本来以为李牧道那小子能够给农家流找到一条全新的道路,不曾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哼!”显然,丁问泉对于李牧道和白采薇之事也是一清二楚,冷哼一声之后,丁问泉才颇有些急切的自语:“归心似箭又如何?如今就算我想尽快回归南越州,怕也没那么简单呢……”
丁问泉这话,让萧勉心头大定。
只要丁问泉心系农家流,他萧勉就胜了一大半!
怕就怕就像柳素衣说的,丁问泉钟情于那什么至善教掌教,早就忘了农家流和丁开山,乐不思蜀呢。
若真是那样,萧勉已经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打算。
如今看来,他倒是还可以在咸阳城中再逍遥一时了……
“敢问前辈,可是至善教不肯放手?”
“此其一也!当日我走投无路,以一身
第六百十五章 元婴灵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