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朝着众人大礼参拜。
“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果不其然!”躬身一礼,不等众人客套,萧勉话锋一转:“我欲在南越开书院、立文教,想从稷下学宫请几位祭酒回去,不知可否?”
萧勉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便是孔衍良也一脸为难齐郡,好不容易超然于都天峰和南越州之外,若是冒然派人前往南越,扶持教育,都天峰方面可不好交代!
却有三人,对望一眼,越众而出。
“在下墨家鲁胜!”
“在下道家荀匡!”
“在下阴阳家邹玉!”
三人朝着萧勉躬身一礼,异口同声:“愿往南越!”
萧勉目光扫视过三人,最终,落在孔衍良身上。
那意思您老看着办!
“三位!值此多事之秋,三位想明白了?”
“我等深思熟虑!”
“好!三位有心教化南越,实乃我稷下学宫典范!然则为了稷下学宫,老朽不得不将三位革职除籍!”
革职除籍,便相当于是逐出师门!
从此后,这三人便不再是稷下学宫的祭酒,日后他们做什么事,都是私事,和稷下学宫,再无瓜葛。
孔衍良这一手,不可谓不高明。
那三人倒也豁达,朝着孔衍良拱手为礼,又朝其他祭酒行礼道别,便结伴去收拾家当,准备前往南越。
下一刻,诸祭酒退出了大礼堂。
大礼堂中,又只剩下了萧勉和孔衍良两人。
“萧道友!不会怪老朽胆小怕事吧?”
“孔前辈说的哪里话?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远交近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