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瓷淡笑着点头,领着杏散往出府的方向走。
&;&;去见老夫人是她计划外的事,不过眼下她倒想到一点。
&;&;老夫人是这个家里最有地位的人,就连傅骞这个国公,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娘,她若是能讨得老夫人欢心,那日后爬上巅峰将会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老夫人可不比一般人,年轻时叱咤风云的人物,老了也不会弱势到哪儿去。
&;&;硬来肯定是不行的,得需要投机取巧。
&;&;傅瓷柳眉一挑,计上心头,她问杏散:“今日二姨娘与四小姐可有来过南院?”
&;&;杏散如实回答:“今日国公寿宴,二姨娘与四小姐都忙着寿辰的事宜,并未有时间来探望老夫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傅瓷闻言勾唇,傅青满,原来你也有算漏了的时候!
&;&;承周八年,国公府一片欢庆,宾客喜笑颜开。
&;&;众人都道,今儿个是傅国公寿辰,是吉日,却无人知晓,当年走南闯北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仇云柔已卧病在床十来日。
&;&;不算大病,但南院冷冷清清,这病总是反反复复好不了。
&;&;大夫说是天气酷暑,引发症,但唯有老夫人心中安了一块明镜,是心病。
&;&;她向来严厉,子孙都怕她,除了每日例行的问候外,这南院甚少有人踏入。
&;&;虽说是子孙绕膝,却不见一人。
&;&;老夫人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书,目光却落在窗外,无心翻看书籍,恰好这时,婢女香罗进来传话:
第九章 他做的事只有畜生才能做的出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