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好?”高宗问道。
&;&;“正是”,傅莺歌点了点头,“这丫头是庶出,本不该配与玺王,但臣妾对这丫头疼爱的打紧,还希望圣上能成全。”
&;&;高宗夺位后是苍家镇守山河,让外寇无机可乘。也正因此,先王爷与先王妃双双战死沙场,这几年,高宗将他们唯一的儿子苍玺养在身边并委以重任。算算年纪,也与周义一般大了。
&;&;“皇后想给你这个侄女什么位分?”高宗问道。
&;&;“这个还得看玺王爷的意思,总之莫要太委屈了绰约即可。”傅莺歌回答道。
&;&;高宗一直觉得自己此生不枉,不仅仅是能成为这山河的主人,还因为有这么一朵解语花。这位名唤傅莺歌的女子,跟着他时就不图名利,琴瑟和鸣这么多年了,依旧如初。
&;&;傅莺歌看高宗不再说话,拉住了高宗的手,“圣上若觉得为难,再替绰约许一门好人家就是。”
&;&;高宗摸了摸傅莺歌的鬓发,“不为难。”说着,将傅莺歌搂在了怀里。
&;&;“倘若有一天,太子不再是太子了,你会怪朕夺走了你的一切吗?”高宗也不知道为何会问出这一句话。
&;&;傅莺歌摇了摇头,回答道:“自古以来,选贤立储,圣上不用考虑臣妾。”
&;&;不管傅莺歌说这句话是不是出于真心,这一刻,高宗都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大半生的宠爱是值得的。
&;&;高宗轻轻吻了一下傅莺歌的额头,“朕去后也定不会叫你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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