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巷里了?”
&;&;“老伯您不是也不肯去闹市摆摊吗?”傅瓷反问道。
&;&;白发老翁摆了摆手,说道:“这可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苍玺问道。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说道:“去闹市摆摊子,当官的是要收银子的。儿子被抓去当兵,如今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没有那个银子交地租,也不想去挣那个银子。”
&;&;苍玺听后,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窝火,问道:“当官儿的凭什么在花灯节收你们地租?”
&;&;老人家又叹了口气,说道:“父母官、父母官,当爹当娘的人说的话,有几个人是敢不听的?”
&;&;苍玺仍旧不善罢甘休,又问道:“朝廷征兵都是有丰厚补贴的,为何到了您这儿,生活依旧清苦?”
&;&;白发老翁苦笑了一声:“这位公子想必不是小门小户出身。你可知道,朝廷的钱,真正到我们老百姓手里的有多少?”
&;&;苍玺听到这话沉默了。
&;&;如今的官场乌烟瘴气,百姓被贪腐祸害的体无完肤。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官,真的是百姓所希冀的吗?
&;&;“这个钱您收着,这本就是您应得的。”说罢,苍玺将那一锭银子塞到了白发老翁手里,老人家来不及反应,苍玺就拽着傅瓷继续前行,消失在了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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