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都是儿戏吗?”
周信只觉得耳畔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时谁,也听不见到底说了什么。
薛锦绣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香囊,从里面扯出一个玉坠子绑在周信的身上。
“这是我娘给我求得,我戴了十六年”,说完,用指腹将周信紧紧皱起的眉头抚平。
一刻钟后,太医捧着一碗汤药推门而入。
“郡主,殿下该吃药了”,太医说道。
薛锦绣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抹干后才从太医手里接过汤药碗,“给我吧,我来。”
薛锦绣没照顾过人,生平头一次动作总是有些笨拙的。
薛锦绣将汤匙里的药吹凉,放在周信的嘴边给周信灌进嘴里。
药顺着嘴角流出来,薛锦绣无奈的为他擦了擦嘴角,急哭了一般的说道:“灌不进去,怎么办?”
太医为薛锦绣指了个好用的方法——薛锦绣将汤药含咱嘴里而后喂给周信。
被太医这么一说,薛锦绣有些不好意思。青州的姑娘虽然开放,但与人嘴对嘴这种情况可谓是少之又少!
“郡主,别再犹豫了。圣上既然说郡主是殿下心中重要的人,郡主就一定能唤醒殿下”,太医说道。
听太医这么一劝,薛锦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你出去”,薛锦绣说道。
太医听了薛锦绣的话,冲着她行了个礼便退出了房间,走时还不忘给这两人带上了房门。
薛锦绣喝了一大口药,一股子浓重的苦味充斥着口腔。
薛锦绣将唇瓣附上了周信的唇。周信的唇有点凉,吻上的那一瞬间,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敢死为何不敢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