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莺歌将最后一口药喂给了高宗之后,亲自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高宗在一旁看着,眉眼带着盈盈笑意。他宠了一辈子的那个人,终于学会独立生活了。
这样,他也可以走的安心些。
“父君”,周则推门而入,也没有人禀报,他看了在一旁收拾东西的傅莺歌一眼,始终没给她行礼。
周则这态度让傅莺歌寒心。但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在傅莺歌看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父君可知道慈安那边的战事”,周则跪在高宗床榻前拱手说道。
闻此一言,傅莺歌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则儿,前朝的事情与傅国公、宋丞相等忠良之臣商议即刻”,傅莺歌打断周则的话,说道。
周则不肯罢休,接着厉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儿臣必须得向父君启奏!”
言罢,周则又开始说慈安战场上的形势。
眼瞅着又要说到周义的事情,傅莺歌又打断说道:“则儿出来,母后有话对你讲。”
高宗眨了眨眼睛,示意周则跟着傅莺歌出去。
他何尝看不出来,傅莺歌是有事情故意瞒着他。但是,高宗情愿被傅莺歌瞒着。这两日,他早就察觉到了傅莺歌红肿的双目。只是,高宗身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说不出话也问不出如何了。
承周交给傅莺歌,他放心。
周则跟着傅莺歌出了乾清宫的正殿。
“母后有话为何不能在父君面前讲?”周则问道。
傅莺歌一个巴掌打在了周则的脸上,“你眼里倒是还有本宫这个母后?”
第二百二十五章 蝼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