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不是个不能受生死离别的人,但是他总觉得周义的今日就是她与苍玺的明日。
傅瓷不畏死。她是走过一遭黄泉路的人,死与活之间不过是那口气在不在喉咙里。
“宫里情况如何了?”傅瓷止住啜泣后,问道。
苍玺眉头微皱,“父君驾崩后,周则即刻囚禁了母后。本王在寄好公主的帮助下擅闯了椒房殿与母后见了一面,倒还连累她与母后一同背禁足在了椒房殿。”
傅瓷应了一声,苍玺接着说道:“本王还去见过了周信与锦绣郡主。”
“他们两人什么态度?”傅瓷问道。
苍玺苦笑一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傅瓷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说道:“这也怪不得他们,大难面前,各位自己。”
苍玺点了点头,“本王知道。只是,苦了你了。”
“王爷这话见外了,你我夫妻,理应同甘共苦”,傅瓷回答道。
苍玺将傅瓷揽进怀里,“本王只想与你同甘。”
傅瓷笑了笑。
香罗拎着食盒进了门。食盒里有两碗冒着腾腾热气的白米饭,还有一素一肉。香罗把餐食一并摆到了桌子上,“王爷与王妃凑合些。”
苍玺微微颔首,接过香罗递过来的筷子,“姑姑辛苦了。”
“王爷哪里的话”,说着,将另一双筷子递给了傅瓷,“王妃晚膳用的少,也再陪着王爷用些吧。”
傅瓷应着,接过了香罗手里的筷子。
苍玺往傅瓷的碗里添了不少菜,“本王出征这些日子,你都饿瘦了。”
她哪里是
第二百三十一章 隐居市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