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苍洱就来气,气鼓鼓的说道:“还不是红玉!”
“红玉?”傅瓷发问道。
“是啊”,苍洱接着朝傅瓷抱怨道:“红玉听王爷说苏府里有个可爱的小少爷便硬生生的要跟着王爷一同去。所以,属下只能爬到树上来看看那儿最适合凿个温……”,说道这儿,苍洱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口,赶紧说道:“属下什么都没说!王妃什么都没听见!”
苍洱说完,不等傅瓷反应过来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香罗笑了笑,“这孩子。”
“苍洱倒是比以前活泼了不少”,傅瓷说道。
“是啊,这孩子比起同龄人来沉默许多。好在,他跟王妃没有素日那严谨”,香罗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就连眉目见也带着几分暖意。
傅瓷将香罗这眼中的慈爱看的十分真切,“姑姑对苍洱好像格外关心些?”
香罗笑了笑,“王妃见笑了。奴婢原本是有个侄子的,倘若活着该与苍洱一般大了。”
傅瓷原先在国公府的时候听人讲过,这仇夫人身边的香罗姑姑是有个兄长的。不幸的是,她兄长这一家人都死于非命。
想到这儿,傅瓷停下了脚步,轻声说道:“让姑姑又提起那伤心往事,是瓷儿之过。”
“王妃严重了”,香罗笑着拍了拍傅瓷的手,轻声说道。
傅瓷没再说话,与香罗接着在这院子里转。
再说苍玺这边,他已经把那两封书信呈给了苏佑。
苏佑看完这两封书信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陈秋实留给他的信上只有三个字——佐玺王。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这水,太浑(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