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瓷没有精气神儿与这两人争。每一寸肌肤传来的不适也让傅瓷放弃了挣扎,遂而点了点头。
见傅瓷应了,红玉赶紧开马车门对程钺说道:“夫人身体不适,咱们找个就近的地儿寻个郎中来给夫人诊治诊治。”
“好姑娘,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去寻大夫?”程钺边驾车边说道。
尽管嘴上说没地儿落脚,但程钺不自主的加快了赶马的速度。
“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主子在发烧!”红玉说道。
闻言,程钺赶马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是马受了疼,跑的更快了。
程钺想了想,突然勒了马,红玉不解,问道:“你这是干嘛?”
程钺吸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暂住农家了。”
“农家?”红玉诧异。
程钺点了点头,把头探进马车内。
傅瓷被烧的红扑扑的脸蛋儿程钺看了不是滋味,他特地把声音放柔了许多,说道:“夫人,为今之计咱们只能先找个小村庄里住下再请大夫来给您好好医治。暂且委屈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