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头痒痒的。
他深吸口气,将自己不合时宜的躁动压下,语气颇为严厉:“方才为何不跑?”
“我听到他们说要留活口的,并且,我跑不动了。”
瞧瞧,多义正言辞的解释。
耶律瑾险些要被她的思维气的摔下去,他无奈的紧绷着下巴,不发一语。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气什么。
是气她面对危险,不知道自保?
还是没能十分保证她的安危,对自己的失责感到懊恼?
耶律瑾不知,事实上,在遇到傅瓷后,有许多事情他突然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突然间的失去了控制,一切都变得乱糟糟的,可又不那么糟糕。
眼下的情况,似乎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想做,却没能做,如今因为她的出现尽数被牵引出来了一般。
控制不住之余,还有一丝丝找到自我的欣喜。
“你是怎的听到笛声的?”
傅瓷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对这个问题最好奇。
从耶律瑾风尘仆仆的状态来看,定然是急匆匆赶来的,既然相隔甚远,他又如何听到笛声?
耶律瑾闻言好气又好笑,若有可能,他真想撬开这姑娘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后,她第一个想说的竟然不是追究他给她带来的危险,而是好奇他是如何听到笛声的。
他在空中将她换了个方向抱着,最终还是成全了她的好奇心:“我身上也有个骨笛,这是特殊材料制作而成,你只需要吹响你手里的那一支,我这边便有回音。”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会是单相思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