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但当她手法娴熟的替耶律瑾将伤口包扎完毕,动作利落干净时,在场的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小小的惊讶了下。
原来,她是真的会。
可耶律瑾却开心不起来。
越相处下来,他越觉得她的身世不简单,若是说修养与懂得知识范畴多的有些过分,只是意外的话,那这一手优秀的包扎手法,可不能再自圆其说了。
寻常人家怎么可能会熟练的处理这种伤口?
傅瓷就像个谜团,她走不出,旁人也走不进。
“你们聊,我先去给你做饭。”
洛音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屡次被挑战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她性子本就要强,这三番两次被她当面驳了脸面,这里,待不下去了。
傅瓷听到做饭,下意识的又要自告奋勇,被洛音先一步打断:“你可别再跟我争了,什么都让你做了,我这应尽地主之谊的该怎么办?”
傅瓷闻言,默默将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乖巧的待在原地。
洛音见状,这才满意的离去。
屋内只剩下傅瓷与耶律瑾两人,按理说,该是最轻松不过的,可此时竟隐隐约约飘着一缕尴尬。
傅瓷如一尊雕像,守在他床边,良久后,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一声谢谢,才缓缓开口:“昨晚,谢谢你舍身相救。”
耶律瑾闻言并不觉得高兴,他垮着一张俊脸:“可别谢我,应当是我跟你道歉,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有危险。”
这可真是个复杂的因果关系。
傅瓷觉得理清楚实在有些
第三百九十章 你确定要我教?(5/6)